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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金陵城的普通百姓来说,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毕竟劳动人民的生活,总是格外充实。
因为是冬天,金陵城外的工坊,到了招工旺季,无数百姓来到金陵,用农闲时原本最无意义的体力,来令自己距离小康生活更近一步……在工作时间之外,金陵的各种戏剧团也生意大好,尤其是面向基层劳动者,剧目情节简单、舞台和观众席露天的草台班子,几乎场场爆满,中高端的剧团,也能接到工坊的演出预定。
不过对于刚刚结束科举,正在等待结果的士子们来说,七天的时间,就像是磨人的小妖精……诸葛瑾、费祎、石韬等等胸有成竹的学霸,以及已经放弃挣扎的学渣还好,那些没有万全把握的士子,还有法正,这七天显得很焦虑。
区别是前者觉得自己是否能登科一甲、或二甲,在两可之间,所以紧张,而法正……则是因为在科举之前,就摆出了“今年我法孝直要考一千个”
的架势!
如果不是因为法正在金陵,突击学习工部内容,也就是购买了一些工部推广的“基础知识”
类丛书,但却学习未果的话,法正甚至想说自己要七科全冠。
只是工部的内容,令其稍微收敛了一些,“退求其次”
的声称要六连冠……法正也是在益州憋闷到,好不容易有展示的机会之后,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如此一来,他在金陵士子中的人缘、名声都有些糟,看到那副仿佛在说“颤抖吧!
我法孝直要来打脸了”
的笑脸,总令人忍不住想要一巴掌糊上去。
法正大概是糊名制度的最大受益者……否则法正这两个字,就值得扣分到乙等起步!
在参与科举的士子,以及关注此事的楚国内外人士,包括吃瓜的金陵百姓的盼望中,十一月初十午时的时候,六部一院前三榜单,准时张贴了出来。
这一天,连各大剧院、戏班的生意都冷清了几分。
普通百姓对科举结果,也是吃瓜性质的翘首以盼。
无数士子围在将算术》写过“注”
,虽然这方面所著的经典未能流传后世,但相传南北朝时候,祖冲之能将圆周率推算到小数点后七位,就是吸收了一些来自阚泽的经验。
而严畯则是在水文方面造诣匪浅,著有《潮水论》,是最早的潮汐方面的著作,只是内容同样遗失。
至于榜首的赵爽,那就更厉害,历史上虽然没有做官,但是却在三国时期,就提出并验证了勾股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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