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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惨淡灰白的冷月,无精打彩地悬在空中,微风中,院子中那片湘妃竹愀然作响,发出"唿,唿"的声音。
就在那片湘妃竹的旁边站着一位少女,她微蹙眉头,绷着小嘴,左手扶着—棵竹子,右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她正抬头望着那一轮冷月,朦胧中,她笑了,她知道,她错了,这富贵如火,繁华似锦,实际上肮脏如臭屎堆的地方,怎能是她的安身之处?质本洁来还洁去!出污泥而不染,她与这个可笑而又可悲的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她除了彻底干净的离开,还有第二条路吗?显然没有。
她低下头来,一口腥咸的东西被她吐了出来,她感到胸中—阵刺痛,她踉踉跄呛地奔到屋子里,绝望中,她焚烧了自己所有的诗稿,这时,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她瘦削而又清秀的脸上,她面带微笑,觉得—身轻松,诗稿已焚掉,她走后,这乌七八糟的人世间就没有她的一点痕迹了。
她,就是那样的决绝,就是那样的倔强,就是那样的骄傲,这,就是她的骨气!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群,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面带微笑,嘴巴微张,象是在诉说着什么。
这时惨谈,灰白的冷月照在了潇湘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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