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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您想多了。”
姜淼意味深长地笑笑。
“我咋这么不信呢？”
林霄偏头想了想，跟在她身后上了楼。
姜昊表现得还行，这会儿正忙前忙后地帮杜娟洗脸，看了她回来，先是一愣，随后对她讨好地笑笑。
“姐，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淼扫了他一眼，关于他撒谎出去约会的事她也没想问。
毕竟他大了，有自己的隐私，也没有义务跟她交代。
“姐，你来做这些细活，我去门诊楼拿化验单。”
看着他一溜烟跑出去，她无奈地挑眉，将毛巾拧干，帮杜娟擦手。
杜娟的手背上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血管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打针留下的大大小小的淤青，都是她受苦的见证。
“过几天做肾移植吧。”
姜淼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杜娟果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肾移植？做这个手术要好几十万呢！
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多久了，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
姜淼早就料到她要这样说。
“钱的事您不用操心。”
她淡淡地说。
“淼淼啊，妈知道，你为了赚钱，吃了不少苦头，妈都半个身子进土的人了，真犯不着花钱做个移植，指不定我哪天就嗝屁了不是？”
姜淼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要么不治，要么就治好。
不然我遭这么多罪，做什么？”
杜娟还欲多说，她就端起脸盆起了身，“就这么定了。”
出去倒完水回来，林霄正在病房外跟一个眼生的小护士聊天，见了她来，他冲她抬了抬下巴。
“喏，这就是。”
护士冲她笑了笑，“姜淼小姐，时主任让我过来带您去做个检查。”
“哦，好。”
姜淼将东西放下，给杜娟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去了。
时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被小护士带着跑了几个地方，连队都不用排。
“对了姜小姐，时主任还交代说，要带您去做个妇科检查。”
妇科？“还是算了吧。”
她下意识地拒绝。
“哎，您想多了，其实啊，现在咱们年轻人也得注意这方面的健康，最好每年做个筛查，这心里也放心不是？”
姜淼只是笑笑：“我健康得很。”
她不愿意，对方也不好强迫，带她去给伤口换了个药，便结束了。
等电梯的时候，小护士凑到她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偷摸问道：“姜小姐，您是时主任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姜淼无言地笑笑，偏头问：“你看我像吗？”
对方被她问得一愣，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将话茬给咽了回去。
任谁看都不像。
时主任的眼光，哪有这么差。
姜淼从门诊楼回来，去酒吧拿了手机，将几万块的现金装到了挎包里，所幸她来的早，不用被黎姐拉着东问西问，倒也清静。
时元给的钱很沉，她背着走了会儿，脖子都酸了。
想了又想，她给时景发了个微信，让他手术完了给她回复，她有事情要说。
“咦，姜淼？”
她刚要收起手机，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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