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风染沫感觉似乎有人在她胸口上下其手,她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南宫爵在她的胸前忙活着,看着自己不着一缕的上身,风染沫脸一红,大吼道:
“南宫爵,你在干什么!”
吼着便要推开南宫爵,却不想一伸手却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南宫爵神色一愣呵斥道:
“不想痛就躺好。”
边说着,手上依旧是用手指在风染沫伤口处轻轻涂着药,风染沫恨恨的盯着他!
这个死色狼,明明可以让佣人来帮她上药,或者是用棉签来涂药,他却偏偏把她脱个精光亲手涂药,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么!
南宫爵看了一眼风染沫憋屈的模样,眼底露出一抹坏笑,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女人无可奈何的忍耐的时候,正是他最喜欢的时候。
指尖传来风染沫肌肤细腻的触感,再来眼前的那一大片风景,两人沉默间,南宫爵的神色深了许多,渐渐的感觉唇干舌燥……
南宫爵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他的左手爬上了风染沫右边的柔软上,握住她整个柔软后,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揉了揉,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思给风染沫涂药,眼底满是**,灼热的盯着躺在那的风染沫……
风染沫被南宫爵如此袭击,顿时脸烧得绯红,右手覆上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扯开,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硬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由着他对自己胡作非为!
她虽说是一个杀手,可是毕竟这些年来根本没有男人可以这样近她的身,更别说想南宫爵这样占她便宜!
风染沫几乎是牙咬切齿的道: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南宫爵挑了挑眉,邪魅一笑,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大胆,最后还是见风染沫要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他为她盖上棉被,凑到她耳边邪魅道:
“我等着妳伤好。”
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风染沫反应他便已经起身,转身走出了房间,嘴角洋溢着一抹得意的笑荣,风染沫右手抓起一个枕头便朝着南宫爵离开的地方砸去!
“流氓!”
她狠狠的骂了句似乎还是不解气,胸口热烘烘的,心跳也不规则的狂跳了起来,她的肌肤上似乎还留着他触摸的记忆,脑海中还满是他走前的那一句:
“我等着妳伤好。”
风染沫的双拳收紧,确定门外没人后,她才撑起身子,找到自己的衣物,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瓶,从里面拿出一颗药服下后,又把瓶子放回原处。
回到床上后,风染沫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脑海中满是南宫爵最后的那一句话,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使劲将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裹在被窝中,像是要把自己憋死一般……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南宫爵夺了她的身子,却不想……
如今他不过也是碰了碰她,她心里就这样不平静,要是真被他吃了,那还得了,她岂不是要寝食难安?
不行,她必须要尽快好起来又不被南宫爵察觉,然后趁其不备逃出去。
反正,她受伤了,是他们警戒最松的时候,要走的话,胜算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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