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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景来的话音未落,闵景爀脚步骤停!
“五峯啊!
此事不妥!”
对于打击京商团,闵景爀顶多也就是怀有一定的关切。
李尚宪和曹允大别看亲自登门来和洪景来打商量,可没有一个人直言反对。
甚至主动开口的曹允大都只是商量着能不能让京商团保证一定的特权,不要一棍子直接打死。
那样场面上难看,办起来也容易出事。
老官僚了嘛,不管做啥事,就图一个顺利落地,讲一个中庸之道。
商人这东西,即使是庞大的京商团,在这些京华士族两班士大夫眼里,也就是个不入眼的东西。
当然啦,除了京华士族本身,这朝鲜八道,其他人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而且就算搞死了京商团,新上来的商业集团,还是要托庇于京华士族的权势之下。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现实,不官商勾结,商团根本没办法存活下去。
那么无非就是送钱的人从京商团变为湾商团,变为莱商团而已,对京华士族大老爷们而言,变化几乎为零。
所以闵景爀听洪景来一定要办,心里面实际上已经是愿意支持推动济物浦运河修建了。
转身就把刚塞了他两万两的京商给卖了个干干净净,一点儿没有心理负担。
可说到科举,闵景爀的反应就大了!
钱这辈子只要活着,永远挣不完的!
可是进士出身,状元及,七步成诗,卵用没有,你没有资格参加科举。
但这次不同了,只要拿出四祖清单,证明自己是良民及以上身份即可,不再需要被两班老爷掐脖子。
人群中一个背着柴火的年轻人眼神一亮,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良民,但在他年幼时曾被签给长城县的一位少爷做了十年的仆役。
虽然给人家当牛做马,甚至是真的做踩蹬,帮小少爷上马,可这年轻人也得以在全州最好的书院走廊上,听了足足十年的经典。
小少爷什么都要伺候,甚至穿衣服系衣带都有人代劳,自然是须臾都离不开自己的仆役们的。
别的仆役在小少爷上课时,聊天打盹,这年轻人却如饥似渴的听先生传道受业。
还捡拾小少爷不要的秃笔废纸,自己观摩学习,抄写经书。
年轻人叫做陈耀祖,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个有宗族的人,事实也确实如此,家中父亲早死,母子两个相依为命,还要带大弟妹,日子过得很苦。
“劳驾让一让,劳驾让一让。
长官!
长官!
本科别试真的不要两班保审吗?”
陈耀祖仰着脖子,盯着骑在马上的士兵。
“对!
我们洪大将军说了,要广纳天下英才,不问出身,只凭学问!”
士兵是洪景来解放的官奴婢,属于洪景来的无脑粉,无限崇拜洪景来。
“那小的也能去考吗?长官!”
“你是良民!”
“小的是良民,小的是良民!”
说罢,陈耀祖从怀中掏出木质的良民户牌。
“那你赶紧写好四祖清单,去京城礼曹投名,明年三月春上,别试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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