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月正当空朗如玉,一骑千里揽星尘。
战时的城外官道,驿站荒废树木葱荣,白日里犹显荒凉却在月夜中别有情致。
响亮的马蹄声突兀闯入,尾随一阵沙土。
一群人在这宁静的夜里,热闹地玩你逃我追的游戏。
追方状似领头的男子开口叫前方在逃之人停下,沉厚内力激起周围树木一阵响动。
“我~才~不~要~~”
千里传音送入耳内的回话带有白衣男子特有的玩世不恭,一来一回间后方又有一人伴着惨叫落马。
“可恶……!”
领头的秦润猛拉缰绳,跨下坐骑险险跃过地上突起尖刺。
驭马奔驰同时回头提醒众人小心暗器。
他们武器痴的少爷冯子其近年每两月跷家五次,气得平常漂亮火爆的老爷变本加厉的火爆。
只苦了他们做人手下左右为难,少爷伤不得就抓不得,抓不得他们的家就回不得,眼看这年关将近该是平安和乐,偏他们热爱搅事儿的少爷又留下“绝笔”
出走。
连追八十里地理应人疲马倦,少爷匆忙牵的普通马匹不比他们座下汉血宝马,已微露疲态速度渐缓。
本打算就这样缩短距离以求“生擒”
,可惜“不是省油的灯”
便是说他家少爷。
也不知他身后大包袱里究竟装着多少暗器,边跑边放让他们连连落马二十来人只剩五个。
而且伴随暗器的出现,冯子其的马突然加速,飞一般往前疾驰。
闪避暗器后分心细看少爷的马,秦润忽觉不对,说一声“不妙”
,足下运劲凌空而起施展轻功向冯子其掠去。
正如秦润所料,冯子其状况并不似他回话语气那般游刃有余。
马匹不知为何发狂一路前奔无法控制,握绳的手上有些打滑汗珠沁出额角。
身后风声乍起,回头,大师兄秦润趋近身影和破洞的武器袋映入眼帘。
没有时间叫天,冯子其提气一蹬马背翩翩然掠出七丈远,万分不舍抛下所剩无几的武器以及被落下武器弄痛受惊的马。
“阿其,你赶快跟我回去!”
踏一脚冯子其的马作为力点,把其他人远远抛在身后,深知自己轻功略逊一筹,已追得有些吃力的秦润试图晓之以理,
“正月初一是老爷诞辰,你身为独子怎可不在他左右。”
“有秦伯伯陪他就够了嘛~~~”
从怀中摸出三支匕首,明知没人看见还是做个鬼脸,头也不回冯子其今夜首次出自本意投放暗器。
秦润在空中艰难侧身避过,落地。
再发力想追冯子其早不知所踪,只有耳畔响着留音语带调笑:
“回去告诉我家那个老顽固~~~~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会被老天爷嫉妒的哦~~~~”
事情发展急转直下,再次刷新败阵记录。
秦润无奈仰望冯子其消失方向,一片开阔无垠夜空月正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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