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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黎赖床了,赖了十五分钟,闹钟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他才从被窝里爬起来,刚探出半截身子又缩回去了。
他没穿衣服……应黎没有裸睡的习惯,夏天也得把睡衣穿得板板正正才行,他们宿舍有个北方哥们儿l,夏天打完球回来洗完澡经常裸着,作为一个连澡堂都没去过的南方人,就算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脱光了也有丢丢不好意思。
他裹着被子,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宿醉之后没有头疼,但反应确确实实变得迟钝了,他缓了一会儿,下床去穿衣服,但脚刚一落地,他就顿住了。
他衣服都没穿,竟然还记得穿袜子。
正当应黎觉得奇怪时,脑子里突然涌进一段离奇又荒唐的记忆。
他昨晚喝醉了,前半段记忆他记得很清楚,可后半段他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浴缸里快睡着了,然后祁邪进来了,再然后……后面的事他断断续续地想起来了。
他喝醉了会“六亲不认”
到这种程度吗?会一直缠着自己讨厌的人要搂要抱吗?会指使自己讨厌的人这样那样吗?他之前没喝醉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是不是这个样子。
这段记忆过于荒诞,应黎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就算是梦也让他很崩溃。
应黎好想哭,把头又埋了五分钟才抬起来,穿好衣服的是吧。”
沈尧没好气地瞪他。
谢闻时往张少陵身后躲:“看看看,又威胁我了,老张你说句话啊!”
张少陵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就属你们俩爱闹腾,就这么分了,大家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一下,晚上团综直播。”
应黎头脑发懵。
沈尧走到应黎旁边说:“我帮你提行李。”
应黎拒绝了:“不用,很轻,没什么东西。”
他记得昨晚上沈尧非要蛮横地抱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挺奇怪的。
沈尧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行,你注意点。”
乘电梯上楼,大家都进了各自的房间,这家酒店隔音效果不太好,在走廊里都能听到房间里有人打闹的声音。
就只剩应黎和祁邪两个人了,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了真空,应黎有点呼吸困难,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他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应黎刷卡进屋,映入眼帘首先是一块很大的落地窗,标间,双人床,他暗暗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悄悄合上了。
应黎跟自己说别害怕别害怕,房间不隔音的,他大喊大叫肯定能把人引过来。
他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却还是止不住去想各种各样可能会发生的事,背都冒了层薄汗,他打开行李箱收拾自己的东西,好像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他冷静。
身后一直没动静,应黎更加发怵,脑子也晕乎乎的,他转身去看。
没人。
紧绷的神经正要放松下来,闷沉的敲门声突然敲得应黎心尖发颤,他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是边桥。
应黎压下眼中的几分惊惶:“怎么了?”
边桥笑了笑说:“队长跟我换了,我跟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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