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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年底。
韩瑗父子坐着囚车,被押回了汉京。
从宁边到张北,再入长城到张家口,然后到幽州。
因为冬季,幽州的运河已经结冰,在码头换乘了雪撬车南下。
运河里的冰结的很厚,雪撬车在冰上反倒跑的很快。
过了黄河后转到东都登州,在青岛这个不冻港换乘海船,然后南下到上海,转乘江船入长江一路到达汉京。
路程遥远,一路上水陆换乘,总算是赶在年前入了京。
他们在京外的驿站特意住了一天,提前通知了朝廷。
然后等他们,上面还有三百多个议员们的签字盖章。
“呈送御前,请陛下加盖国玺!”
按程序,一名诸侯被夺爵,得由贵族院审判庭做出判决,然后再由贵族院做出表决通过,最后再提请皇帝签字用玺,最后交由内阁负责执行。
名义上,皇帝是有权动用否决权,否决掉议会的这个审判和表决结果的。
当然,张超为何要这样做呢?这次审判,本来就是张超一手推动的。
当贵族院将这份表决结果送到他御前的时候,张超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他相信,韩瑗的这颗脑袋,还有他的家族,肯定能让许多诸侯们清醒不少,能够让他们收敛一些。
朝廷给他们的,当然会给他们,但朝廷不给的,他们不能乱来。
提起朱笔,张超写下了一个醒目的可字。
然后,拿起玉玺,重重的盖下一个印。
大华的一位实封县公,就此夺爵,百里封地收回。
贵族世家里,也就少了一个南阳韩氏,没有了一个宁边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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