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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都放出去了,这个钱跃晏我必须要参他一本,你给我写奏折。”
到了大梁他虽然也担个官职,但是朝也没上过两次,就更不用说奏折了,半点儿也不会写。
阎妄川坐到桌案后面,殷怀安书童一样站在他边上磨墨,一边磨一边指导:“你懂怎么写吧?你先说钱跃晏排场大,穷奢极欲,着重描写一下那个地毯,那地毯目测得七八十米,我可听说这一米地毯一两金,一个六品官用这也不怕烫了脚,还有要说他不知体恤将士,不愿和将士在一个大锅中用饭,还讽刺当朝摄政王,最后你还要上个高度,你不是会引经据典吗?给他扣几个大帽子,扣成过街老鼠,让他没脸回朝廷。”
殷怀安越说越来劲儿,磨墨的手恨不得在砚台里搓出火花来。
阎妄川忍不住憋着笑低头写,他书房中,宋鸣羽盯着眼前跟天书似的账本眼睛都快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努力聚精会神地继续看账本,但是没一会儿瞌睡又来了。
“当当”
宋玉澜抬手敲了两下桌子,宋鸣羽赶紧一个激灵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对面那人微深的眉眼,他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他父亲请来先生教他,他那会儿皮,先生课下留的文章从不背,后来他就被母亲送到了宋玉澜的院子里,那时候宋玉澜看着他背诗文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
忍不住宋鸣羽又用上了小时候的三板斧:“我想去茅厕。”
宋玉澜慢条斯理地撩起眼皮,侧头吩咐:“墨砚去请顾大夫过来,二少爷一刻钟已经去了三次茅厕,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墨砚忍着笑意立刻应道:“是。”
宋鸣羽赶紧起来:“哎哎哎,别去,我又不想去了。”
墨砚看向宋玉澜,见那人摆摆手他这才又立在一侧。
“从小你不想背书就用上茅厕做借口,如今都及了弱冠还用这个理由。”
宋玉澜的语气中难掩嫌弃。
宋鸣羽挠头烦躁出声:“哥,这帐也太多了,别说是一个时辰,就是给我三个时辰我也看不完啊,不如直接把掌柜的都找过来,我问一问就都清楚了,也省了看账本的功夫。”
在他看来在这里看账本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宋玉澜听着这天真的话心里都想叹气:“掌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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