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话让我思考了很久，然后告诉她。
其实若不是兰空谷自傲，我觉得那种刻骨缠绵更像是一个人。
玉问我是谁，我答是莫。
那个曾经与风幻，风幻的朋友，风幻的敌人关系密切亲近的人。
之后玉没有问我为什么。
树木之所以苍翠，是因为根固皮实，如果皮上了，心可能就死了。
如果连根也消融了，那树恐怕也全部凋损了。
玉说莫是水生的，因为水会淹没殆尽一切。
终使她灰飞烟灭后荡开一丝残留的微笑，给她仍思念不忘的人。
玉说她没有看到那个另莫魂断千回的人，她问我看到没有。
如果莫只知道用心去爱，去纠缠去奉献，那么她的爱将永远是苦涩。
那她就不会真的懂什么是水，什么是淹没掉她一切的爱情。
所以，我想，当我看到莫在执着的追求水时，她们的爱情，注定失败。
只是我没有想到，五年后的归来，莫竟已死，与我不同的。
去年，她替水出征，向锦官城挑战。
却在战场上，拔剑自刎。
玉说一切的美或丑都是纠缠在一起的。
自觉痛苦，了却终生。
这样的形容很恐怖，但恐怖的另有其人。
恐怖是什么呢？
恐怖的人是什么呢？
恐怖，是一种绝望之前的尖叫和挣扎。
在徒劳地奋力时，了解了那火焰包含着不寻常的狂暴和极端的炽烈。
那时才体会到深渊，以及它所现出的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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