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暇想太多了,救人要紧!
夜幕静静降临,城中心的商业大街却热闹起来。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月醉楼”
——本城最有名的酒楼。
一进门,连看惯贵客的小二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是怎样的客人啊!
年长的威严无比,年少的有的气宇轩昂,有的温文儒雅,有的俊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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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不同凡响。
他们到东厢入座,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戏台的表演。
一群舞娘退下后,一个蒙面女子走上了台。
这时,一阵鼓声宣告表演开始。
那女子用“凤阳花鼓”
的调唱起《奴家叹》。
奴家方过二八,嫁作谢君妇,青梅又竹马,两小无猜疑。
郎来耕田我织布,言笑晏晏侍公婆。
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公公患病无钱医,婆婆刺绣针不稳。
日日夙兴上田去,夜夜晚寐织布房。
小儿时时喊饥荒,小女早早卖到他人房。
全场客人都停下来,细细听着这故事,一面凄然。
这时,锣鼓声起,古筝调也越升越高。
相公为了家人计,铤而走险上梁山,依依送君去,盼君好提防,公公病全愈,婆婆伴身旁,儿女承欢膝下乐,不及帮邻饱食忙。
公婆寿终正寝了,儿女双双上学堂。
突然,一声裂帛打破原来喜庆的歌调,歌由喜入悲
与君团圆夜,官兵忽来访,借口有大盗,粮食尽抢光,□□妇女乐,大火烧屋忙。
男丁刀下死,不得申辩与投降。
一夜刀光血泪,乐土变炼狱。
老弱妇孺幸存者,游街又杀光。
早知如此结局,不如早了断。
公婆不应寿终又正寝,儿女不该上学堂,近邻早饿死,不应健壮见阎王。
死亦无所惧,惟有疑问忧难当。
奴家劝君上梁山,是否千错万不该?奴家错,还是世道错,还是都出错了?
一曲唱罢,全场静悄悄,仔细听听,呜呜的哭声地地的响着,也有的无语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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