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很冷.
我努力将身子绻了蜷,往身上耙了些稻草,体温急速下降,由于血液要退回到心脏以保护重要的内脏器官四肢感到麻木僵硬,只怕过一会连这种感觉也不会有了.
我向篝火爬近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跳动的火光上.
寒风凛冽,挟裹着碎冰割在我脸上,手上和一切曝露在外的肌肤上.刺骨的疼.
我强撑着的眼皮再也挺不下去.
"
宝宝,醒醒!不能睡,宝宝!"
"
妈妈,妈妈."
是妈妈要带我回家么?妈妈.
"
宝贝,不能睡."
妈妈的声音在我耳畔重重响起,我努力张开双眼,面前的却还是破庙里的稻草,欲灭的篝火,几乎将我掩埋的白雪.
"
妈妈."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我身上却渐渐不再融化——我的体温太低了。
但已经没有开始时寒冷的感觉,这几乎是一剂我求之不得的麻药,自然界中的吗啡.
我完全陷入黑暗.
模模糊糊之际,我竟感到一丝温暖,以前的人和事一一在我脑中闪现,这是濒临死亡的征兆.
渐渐的,我唯一的理智也丧失殆尽,我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家.
一个模糊的人影,扭曲着,有着熟悉的声音,是谁?
"
......喜欢滑雪么?"
......滑雪?
妈妈?
妈妈!不,不.
瞬间,我再一次被白色淹没,一望无际,白的刺目,白得使人疯狂.
什么也看不见了.
"
宝宝,挺住,不要睡,妈妈在身边,宝宝......宝宝......"
妈妈......
"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妈妈爱你."
妈妈.....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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