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至,算算到这里已有三月有余,算算乾贞治已有两个星期没有回来。
菊丸趴在床上睡得香甜,这个小鬼,说什么自己睡觉害怕,非要和我睡。
禁不住他缠,我妥协了,况且有个小火炉抱在怀里夜里也比较不会冷。
小鬼翻了个身滚入我怀中,我搂紧他,渐渐入梦。
是谁,是谁在哭,那么伤心的哭声把我的心揪得生疼,抬起面前满是泪痕的小脸,“龙马,龙马——”
,他扑进我的怀中,“哥哥,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我轻抚他的背,“龙马,别哭,别哭,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
怀中的孩童忽然消失,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抬头,少年冷漠的眼中满是愤恨。
“龙马——”
我伸出手,却被一脚踢翻在地。
“别叫我,别再叫我,我恨你!
恨你!”
“海棠,海棠——”
谁在叫我,这么温柔的声音,是你吗,阿桃?是你吗?是你吗……猛的睁开眼,正对上乾贞治焦虑的眼,“做了什么梦,吓成这个样子。”
他温柔的开口,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痕。
梦吗?原来是做梦了。
“你——回来了。”
我不自然的别过脸,他的眼神太温柔,让我害怕。
“是啊,想我没?”
他扳过我的脸,不让我逃开。
“鬼才——”
“我想你了,海棠,很想很想……”
他突然趴下来,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喃喃着。
我愣住了,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深情竟说不出话反驳。
他见我没反应,索性整个人钻进被子,东嗅嗅、西闻闻,“还是我的花儿最香了。”
“你干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时已被某只八爪鱼紧紧搂在怀中。
“嘘——别吵。”
他离的太近,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麻麻痒痒的,我挣扎着想推开他。
“别动,海棠——我好累……”
然后任凭我再怎样努力,某只沉入梦乡中的混蛋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咒骂挣扎中我渐渐没了力气,眼皮也开始打架,失去意识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菊丸哪儿去了?
一夜无梦……
“左边,再左边,对,就是这里——恩,用力,再用点劲。”
我躺在沙发上,乾贞治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帮我按摩,谁让他一睡就是一天两夜的,他是神清气爽了,我一大活人硬是被当成SD娃娃,我受了吗我?
“舒服吗?”
“恩。”
别说他还真有天赋,力道、位置都拿捏的刚刚好。
这么按着、按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乾贞治望着沙发上沉沉睡着的人微微笑了,抱起他,不禁皱眉,这么大个人怎么轻得像团棉花似的。
取出被子仔细的为他盖好,阳光照着他纠结的眉,淡色的唇,“真像个小孩子呢,还嘟着嘴。”
指尖落在那唇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干,唇上起了层薄皮,他低下头,“应该滋润下了,薰——”
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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