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会有绵长的痛苦,但他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
)
小窗在昏迷的第四天深夜中醒来,同样的夜,和覆流云相见时一样的夜,以至于小窗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小憩了一会儿,可是她的梦好长。
长得足以包括下她所有的记忆:八部般罗若,天风城,她的子民,父王母后,兄弟姐妹,那游离于虚无的晴天舞,藏封,吉吉……惟独没有他,那个魔魅的男人,自己终究是怕他的吧,以至于在梦中潜意识里都要去逃避。
可惜梦终归是梦,梦里可以随心所欲,任意妄为,现实却由不得自己,恰恰相反,越怕碰到就回偏偏遇到。
黎明前的夜是最黑最暗的,相对的这时候的星和月却是最明最亮的,点点繁星不知愁滋味的闪烁着,那轮柔亮的月盘似乎可以承受世间所有的苦难。
已是深冬将至,暗夜的风来得强烈冷得刺骨,小窗身着薄衣站在黑色大理石砌成的露台上,让冷风肆意穿过自己孱弱的身躯。
这样劲冷的风似乎可以吹去小窗的不安,彷徨,让她身体的战栗来沉淀内心的澎湃。
这风多像他,他们一样残酷的撕裂了自己,这风就是他,而她要向他宣战,决不胆怯退缩。
烈风吹的起劲,身体的战栗已达及至。
丝袖、纱裙慌乱不安的使劲拍打小窗纤细的身,她们在向她抗议,向风求饶。
可快要被风撕碎的女子依然如故。
以后若有机会想起如今的这一幕大概会叹笑这是件多痴傻的事,可现在的小窗不仅仅是为一个倔强顽强的坚持,更多的是宣泄……
终究是要倒下去的,更何况是她这副早已伤痕累累的残躯。
面肤已成青白,紫色的唇瓣溢出了鲜血,僵直的似一尊完美的青白玉雕,小窗知道自己要倒下了,早就知道。
只是她以为自己可以坚持的更久些……这时小窗就感到自己的愚蠢和可笑,幸好他没看到,若是被他看到不知会发生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有什么反映都不是小窗希望看到的,所以幸好他没看到……
事实上,覆流云都看到了,这女子的每一个动作、表情,甚至是发丝飘动的轨迹,他覆流云都细细看到了,记住了。
他已经这样看了四个昼夜。
没有刻意躲闪,他就这么在距离小窗五米开外的坐椅上守了四天,可能是天黑体弱的原因,小窗没有发现他。
这样到好,可以看到她没有防备的真实,这时候的覆流云是平静而幸福的。
是的,只要看到心中的人儿,知道她真实的映在自己的眼中,在她的眼中也可以出现自己,甚至可以在不经意时触碰一下她的真实,除了这些他覆流云还敢奢求什么呢?
这佛界女子本就不属于世间,如今被他强锁在笼中,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天遣。
想他一生血腥杀戮,就算落个魂飞魄散也是应该,怕是怕这颗被自己推离了轨迹的星子会不会就此陨落了。
要是她真因此而遭受了如此毁灭的厄运他又该怎么办?覆流云不知想了多少回,每每都终结与此不敢在深究,答案叫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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