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我做了黑鱼粥，你喝点吧。”
“不用了，我吃不下。”
“小虎，你不要这样，你再不吃点东西，你会把身体饿坏的。”
“我真的没有味口，等一下我再吃。”
小玲的眼睛都急得红了，小虎仍然无动于衷。
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躺在床上的人身上。
小玲身后黑龙看不下去了，冲上前捉住小虎的肩膀：“龙哥受伤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小虎一把推开了黑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哥根本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我偷偷跟他到洪门去，哥根本不会受他们威胁，哥根本不会受伤的！”
“这只是意外……”
黑龙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小虎被自责压得几乎没有光芒的双眸时收了口，自责太深了，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让他释怀的。
黑龙无声地叹了口气，示意小玲一起走出了房间。
小虎握着小龙的手，贴在脸上。
“哥，我以后都不会那么冲动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快点醒，快点醒……”
“前辈，你不是说针灸之后龙哥就会没事的吗？”
黑龙开始急燥了，“为什么龙哥到现在还不醒？”
小玲的眼圈早红了，泪汪汪地看着老医师。
老医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在黑龙爆发之前开了口：“现在是人受伤了，你以为我是神仙能一下子把他变好完啊？总要有个康复过程。”
“那，过一段时间，小龙哥就会醒？”
小玲擦掉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那小虎这个样子，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那小子真是太倔了，心结不解，他就快倒咯。”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躺着那个醒了，这个也就没事了。”
“可是……”
“黑哥哥，小龙哥醒了！”
所有人围在小龙身边，高兴得忘了一切，除了小虎。
他倚在屋角，静静地透过人群看着哥哥，眼睛藏在了阴影中。
“小虎，过来。”
吵闹兴奋的一大群人终于离开经房间，小龙看着一直躲在暗处的小虎。
小虎走到了床前，短程的几步路，似乎被他走了一个千年。
小龙叹了口气：“过来，再靠近点，我看不到你的脸。”
小虎端了端，抬起头，靠近哥哥的视线。
不意外地，小龙看到弟弟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抚上了弟弟的脸庞。
“不是你的错，他们早有预谋，即使你不去，他们也会有别的方法伤我。”
小虎又垂下了眼帘，小龙看不到他的眼底。
指尖却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自小虎眼角不停地溢出。
“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小龙抱住了弟弟，咒语一样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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