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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很厉害。”
夏衍笑着说，“那两年宋朝声的生意被她搅得七零八落，北堂的人几乎是听到她的名字就要变脸。”
“宋朝声想断她一只手，还真是宽容了。”
陈沫咋舌。
那边林谨言朝她瞪了眼，陈沫做了个鬼脸回过去。
夏衍无视了两人的小动作，继续说道，“这次度假村事件挖出来的蓝精灵案，算是废了他一条胳膊，所以他才狗急跳墙去攻击裴清洛。”
顺便还替林谨言做了解释，“李恒当初欠下的债务是对方给他设下的陷阱，原本只是二人之间的借贷，对方做了手脚，让李恒欠下了北堂的高利贷，导致利滚利，最终成为他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
“北堂经常这样做？”
“这么纯熟的手段显然不是第一次。”
“除了这些，没法再跟北堂扯上关系吗？”
陈沫一边翻阅着平板里的信息，一边问，“我不太信姜家放出那些传闻是毫无根据。”
“说到这个，我查到了一点有趣的消息。”
夏衍坐在林谨言身边，将资料发给林谨言，“这几年姜家朝北堂动了点手脚，包括裴清洛最后那次能从宋朝声手里逃脱，姜家也帮了点忙。”
“姜家。”
陈沫低声喃喃，“姜维勉吗？”
林谨言问，“姜家跟裴清洛的关系，很好吗？”
“不。”
夏衍摇头，“几乎可以说很差，但是很奇妙的是，北堂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陈沫眼眸一转，“也就是说，北堂做了什么事，导致被姜家与裴清洛一起针对。
会不会，”
她联想起了十年前，“其实裴清洛的爷爷，是北堂某个人害的？陷害到了姜维勉头上？”
夏衍露出招牌假笑，“不得不说您真是写剧本的一把好手，但是这没证据的事，咱们也不能瞎猜，对吧。”
陈沫耸肩，“反正也是瞎猜，那就猜个大的。”
“蓝精灵的案子呢？”
陈沫又问，“跟宋朝声牵扯上关系的可能呢？”
夏衍否决了可能性，“按照目前的证据来说，几乎不可能。”
“也是。”
陈沫点头，“杨戈那个家伙，精着呢。”
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滚到另一头，哀叹道，“这下子可怎么办啊。”
林谨言看着陈沫这副不堪入目的尊荣，抬手捂住半张脸。
他以前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人的。
夏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吧。
没准你对裴清洛也是呢。”
林谨言哼了声，“裴清洛不会这样。”
夏衍想了想，点头，“倒也是，裴清洛那个性格，不太像是会感情外露的人。”
“你们说什么呢。”
陈沫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瞪着两个人，“还不快点想正事！”
“由李楠举报高利贷呢？”
夏衍问，“目前北堂的重点都在蓝精灵案上，对李恒的事，应该还没有那么重视。”
“是个好的方向，但是。”
林谨言说，“裴清洛只是去了趟度假村就被宋朝声记恨上，李楠呢？”
裴清洛还有点自保的能力，李楠是真的没有。
陈沫说，“那直接这条消息告诉江队长吧，让他们往下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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