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言日志---
2002年8月27、28、29日天气与心情一样燥热
这时的心情可以用糟烂来形容,苦闷的军训压着我的每根神经,每天都要面对着当空的烈日来来回回跑上几十圈。
一大早儿,看到身体健壮,皮肤黝黑的教官们喊着口号集合,一天的心情就会无止境的坏下去。
不过,偶尔耍耍那个愚笨的杨大排长也是件有趣的事。
我跟他说,“哥哥,我来月经了。”
天,看他那张脸,简直可以写上几个大字当春联使了。
我们的“羊排“呀!
!
不会是比我的年龄还小吧!
今天,和一个女孩说话了。
野蛮地,“哎?你怎么总看我啊?”
虽然这么说,其实挺喜欢她看我的,她似乎想和我做朋友,天哪,麻烦的事儿。
她当然是被我吓倒了,支支吾吾的像第一次与男孩说话的女生。
我叫茗薇。
那是她的名字,听起来不那么让我讨厌。
看到了和我同寝、对床,那丫头似乎是含着泪水看着我说,“太好了,我跟定你了!”
快乐的像只小鸟。
天,她怎么这么热情。
原来,我也可以被人这样重视。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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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般孤傲的人,又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初入高中,一切都那么新鲜,因为我们学校是重点,所以,班里的每个人都有着光鲜的外表,我也是,掩藏在初中优秀的面具下,小心地舔舐着所剩无几的几分虚荣。
而她不是,我喜欢跟着她,她那时很酷,穿我们不敢穿的FASHION时装,说我们不敢说的话,她黑白颠倒,晚上喜欢蜷缩在角落里看郭敬明的小说,白天睡觉。
她总是去见训导主任,回来时却是一副得意地表情,低眉浅笑,嘴角上扬。
我知道,那是她胜利的标志。
我和她的相知、相处就是这么简单。
那时我总喜欢看她,因为那样一个封闭自己的人一定有许多故事或是受过许多伤,我想,我是希望去保护她、关怀她的。
终于,她向我发火,
“唉?你总看我干什么?”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这说明她想和我交流了。
于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我说,
“我叫茗薇。”
我涨红了脸,我迫切的想交这个朋友。
她依旧气鼓鼓的,
“九言,我叫九言。”
她没有看我,像是在想些什么,可是凝聚在眉心的结却早已欢快地散开了。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注定我们将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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