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日期定在七日,距离七日还有四日时间,徐路承诺,这四天之内,他们不会做任何其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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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路回到晨玥他们的盘踞地,看到那人时,怔了很久。
“谷玉!
你怎么出来了?这对你的身子……”
徐路脸上表情很不好看,大步走过去,掰过谷玉的双手,查看会不会有问题。
谷玉的手心至手腕,有绿色的纹路蔓延,这正是美人妆。
谷玉凄凉一笑,拂开徐路的手,刻意与徐路保持了一分距离,“什么话,如果我不好,我会来这里?徐路,我的身子,我清楚。”
徐路愣了愣,随后冷冷一哼,不作言语。
晨玥走过来,将谷玉扶到座位上坐好,抱着谷玉撒娇,像是个乖巧的孩子:“娘,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谷玉用指轻轻点了点晨玥的头,轻笑:“是你一直不回来。”
看向另一边的然止暄。
然止暄朝谷玉点了点头示意,谷玉同样回礼。
然止暄心想,这就是晨曳爱的女子?果然不同,样貌、气质,都是绝佳。
转而想到什么,谷玉转身,看向徐路,身子不好,咳了几声,才开口:“徐路……我要你带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徐路脸色发白,却依然没法拒绝谷玉的要求。
谷玉眉目有些微凉,苦笑:“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地方。”
徐路带着谷玉,去了捻都一角,一个不起眼的两座小山落座的地方。
两座小山之间,有一条极小的缝隙,里面,曾经坐落着一个村庄。
是的,曾经。
谷玉找到晨曳的时候,晨曳望着一块白碑发怔。
白碑是用一块白玉做成,上面没有刻着谁的名字。
只是仔细看,会看到碑角,刻着一行潇洒的字体——不祥人尤繁书。
那行字体间,还有淡淡的梅印,是血。
她对自己的定义,是不祥人?
不祥……
晨曳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邪魅的眼里,流露出一种难以揣测的怒意。
“这很好。”
一声清冷、有些凄婉的声色,从一旁传来。
晨曳一愣,转身,看到谷玉。
谷玉看着那块碑,微微笑了,“人死后,能有一座安所之处,真的很好。”
她说:“晨曳,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她说:“你来告诉我?你用爱护我的名义,对另一个人惦记有加。
曳,我是个女人。
我心胸不是那么宽大。
我会嫉妒会吃醋会发狂,真的。
但是这些,如果我不告诉你,你都看不到。”
她说:“曳,她已经不在了。”
她说:“你就……放过你自己。”
她说:“看看我,我还在。
你看看你,你甚至不知道……我来了。
你甚至不知晓,玥儿已经长大,距离皇位,只有那一点的距离。
但如果你有心,你都会知道的。”
她说:“我宁愿,那三月之期,你不曾来过。
那样,我只记得你少年摸样,我只会记得,我背你过漫天大雪。
那如论如何,都比现在要好得多。”
晨曳愣了愣,转而将谷玉抱在怀里,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倦:“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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