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带一队人,随我下山。”
在道具的加持之下,你们劫了几名与州牧家沾亲带故的恶吏钱财,收获颇丰,是过去打劫普通百姓小半月的份量。
但邱生等人并不因此雀跃,反而心事重重。
你意识到这样懦弱松散的手下无法助你成事。
生存危机暂时解除,你宣布以后接济村民要在山寨有富余的情况下量力而行。
当晚,你点着烛灯琢磨练兵之事。
陈珣伤势恢复得很快,眼下已经能够自己行动。
吃饭、穿衣、沐浴都没有问题,他本人在匪窝里就是最大的问题。
比如。
“阿棘,我不要住在这种地方,晚上睡觉闻得见溷积的气味!”
“‘溷积’是什么?”
“目不识丁,粗鄙。”
他披着外衣到你耳边轻声解释,差不多是“粪便”
的意思。
“哦。
我怎么没闻见?你忍忍。”
还有。
“阿棘,好多丑人,找些模样好的小厮侍奉我,不然我半夜要被吓醒了。”
“忍忍。”
“瞪我做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们就是丑啊啊啊啊啊……”
“……”
“被打好受吗?”
“痛!”
还有。
“我这个盘子有裂纹,给我换一个完好的。”
“我的耳坠呢?太久不戴,我的耳洞要长死了!”
“我的手空,我要戴镯子!”
“我不要跟那傻子一起吃饭,你让她下去!
下去!”
“顾及钰!
她抢我饼吃,那是我的饼!”
……非常吵。
你才沐浴过,发尾往下滴水,淋湿了糙纸的一角。
陈珣贴到你身后来,头上包着布巾,束起他同样刚刚洗过的长发。
“在看什么?”
你将纸挪到他能看见的视野范围。
“我在想练兵的事。
没经过训练,手下人没有胆量。”
陈珣半压着你,下巴抵着你的肩头,不自觉蹭了蹭。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兵器换新换好。
然后这里,你要给他们分不同兵种练体力。
骑兵练马,用短柄,步兵长跑,攀爬,再分刀、枪、箭……”
他语气带笑:“我跟你说正事,你看着我干嘛?”
“发现你除了容貌之外另有用处,我欣赏你。”
陈珣道:“过去跟在我爹身边看到的,用处谈不上,只会些皮毛。”
提起陈校尉,陈珣的情绪低沉下去,出了口气,在你侧脸印下一吻,与你分开,往床榻的方向走,拆头上的布巾。
他声音很轻:“以后你起兵了,会为我报仇吗?”
你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报仇?”
陈珣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
“你如果有用,我会赏权给你,自己的仇自己报不好吗?”
他倏地回头,眼中似燃起火般明亮一瞬,随后蒸腾起水雾,化为软绵绵的一片。
“我……”
他低头:“我不确定我有用。”
“你只要愿意干,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没有人天生就擅长做事。
你打算做一位开明的君主,贤君,明君。
只要来投奔你的人有自己的抱负,你都会给对方机会尝试。
然后在这条路上遇见目标一致,志同道合的人。
陈珣立在床榻前,长久地注视你。
你看到他沐浴过后蒸红的胸口,衣襟一直敞到腰间束带处,露出盖了伤疤的腹肌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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