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叫那一声,还是传到了外面。
张根他娘不放心的冲进来,就看见帘子后,阮珍珠正拿个钳子一样的铁玩意儿,夹着婴儿的脑袋,把孩子拽了出来。
她惊的嗷一声,冲上去,“你干什么!
?你个小贱蹄子怎么那么毒!
?竟敢真的害人!
?”
田绣正全神贯注,被她惊了一跳,立马大力的拦住她,“那是产钳!
助产的!
你儿媳妇身子虚,根本不能再灌虎狼的催产药!
你们又不会剖腹产!
只有产钳能救命!”
“我家小姐在救人!
你再捣乱才是害人呢!”
绿意怒道。
“你们你们就是害人!
你们拿钳子夹我孙子!
捅我儿媳妇!”
张根他娘只觉得儿媳妇要不行了,孙子被夹了,也不行了!
那阮珍珠就不能让她跑了!
扯着嗓子就叫人,“快来人啊!
快来人!
阮珍珠害死人了!
害死人了!”
田绣怒愤万分,死死压着她拦着她,看她那嘴脸,真想给她打一顿!
产妇死活她一眼不看!
叫唤着孙子,可孩子她也没看,就嚎叫起来!
阮珍珠抓起孩子的脚,快速施救。
“哇啊哇啊”
婴儿的啼哭声瞬间响起。
阮珍珠把孩子送给聂郎中,“小的归你,大的归我!”
转身去给搀扶缝针。
聂郎中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儿,激动不已,“真厉害了!
这就生下来了!”
赶紧检查一番,“孩子问题不大!
是个小子!”
产妇问题有点大!
本就身子虚弱,还营养不良!
有血崩迹象。
“绿意!
回去抓药!”
阮珍珠吩咐。
那边绿意立马放开张根他娘,拿着纸笔过来。
阮珍珠缝着针,口中念着药名,“再拿一颗九转回春丸!”
“好!”
绿意写着,记完立马跑回去配药。
聂郎中惊讶了半天,牛得水果真厉害!
都要赶上那孙大圣的火眼金睛了!
阮珍珠这天赋,可不止是天赋异禀,这是天赋绝顶了啊!
她才几岁,才学了多久,就能开出正对张根媳妇儿病症和身体的药方!
产妇已经撑不住昏死过去了。
张根他娘叫嚷来了六七个人,吵吵嚷嚷的进来,不让阮珍珠,“说了不让她治,治出了人命吧!
?不准走!”
“别让她走!
叫她家里来赎人!”
“非要治,害死了人命!
这个事儿必须得她负责!”
一屋子乱哄哄的,聂郎中怒了,大声怒喝,“你们别吵了!
!
珍珠救了孩子!
救了张根媳妇!”
几个妇女被他喝住,“看张根媳妇儿,人都没气儿了啊!”
“放屁!
你们才没气了!
都滚出去!
!”
聂郎中怒道。
阮珍珠小心的倒出胎盘,交给田绣收拾,站起来,目光冷戾的扫视一圈,“出去练练?”
她们见识过阮珍珠拿菜刀把周东升阮春生八个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看她满身的气势,阴沉瘆人的眼神,都害怕起来,忍不住后退。
阮珍珠看她们怂了,冷哼,幽冷的目光瞥向张根他娘,“产妇是从怀到生都孕吐,都吃不下鸡鱼肉蛋吗?”
她突然问一句这话,其他人不太明白,张跟他娘脸色难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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