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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孩子这事华子哪里能做的顺手,路上就见识过陆远小祖宗的闹腾,只是秦先生发了话,他自然不敢再劳烦大小姐再下去。
秦先生问道:“跟下面的交代一下,孩子就放在家里养着吧,出去的话就别带到会里了,他和卢矜差不多大,大堂主又宝贝卢矜,孩子间又没个轻重,到时两边闹起来大堂主又要在我面前讨公道。”
“嗯”
华子心里有数,做事也会注意分寸,就怕阿水几个不长眼的手下凡是总要盯着才上心。
“对了,阿青过来了。”
秦先生冷笑了声:“他倒是一直记挂着陆家这条线。”
秦先生许久没去会里处理事情了,基本算是半隐退的状态,大堂主又在会里坐着位子,大家的心思便开始活泛起来了,左右有大堂主挡着事,秦先生甚少再管会里的事,更别提罚人了。
华子察觉到秦先生口气不对,说话也小心了些:“他也没说是陆家的事,只是说柳晚那边查出地址了,大小姐的事柳晚的确是参与了,魏时初和柳晚合作的事,魏家也透了口风,人交给秦先生处置,只要秦先生给个情面,人活着就行。”
魏家多少得顾忌这件事的后果,虽然魏先生恨铁不成钢派人把自家弟弟抓了回去审问,可是秦家到底还是得罪了,道上的规矩他们不是不明白,把人直接交给秦先生,那魏时初还有活路吗?退一万步来说,一个魏时初没了魏家还在,可是秦先生真的要出手,魏家还能在吗?魏家的身份在仕途上太尴尬,不能不多做筹谋。
对于魏时初的事秦先生没让华子出手,也没要去魏家兴师问罪的趋势,魏家为这事辗转难眠了不少日子,后来隔了好几天见秦先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魏家上下才定了心。
只可惜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终于还是在半个月后的一天被打破了。
那一日,大堂主要去老宅请愿,叫了秦先生过去了一趟。
汪浅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和陆远玩乐高,六堂主趁着雪势不大的时候过来了。
他的左手耷拉在一侧,唯有右手还能灵活的插在口袋里,包裹在深色的大衣里看起来十分的高傲,下车的这一小段路多少还是沾染了寒气,他受不住右手抵在唇边呵着气。
他一见客厅里有人便停了脚步,汪浅招呼了他一声:“六叔过来了。”
“嗯,”
六堂主轻轻颌首,低头看到还在地板上专心致志的陆远,略微皱了一下眉:“谁家的孩子?”
汪浅应声也没和他打太极:“陆家的,陆家诚有事托我照顾几日。”
六堂主问:“哪个陆家?”
汪浅把话题往别处引:“你来找小叔?他不在……大堂主找他有事,一大早便出门了。
若是堂会的事你和我说也行,回头我再转告他,若是……你不放心,跟华子说便是,他是小叔的人,六叔自然也不用怕我传错了话。”
这赤裸裸赶人的架势,六堂主不是看不明白:“一家人说两家会,华子毕竟是外人,有什么话能和秦先生说自然也能和你说,六叔过来坐会就走,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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