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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帐内,乾天部的可汗可敦坐在首位,从左往下依次是他们的六子二女,右边则坐着艮山部随嫁的巫师们。
拓跋奎大步踏入帐内时,母亲正对艮山来的小丫头嘘寒问暖。
他脚步一顿,坐到了小毒物身边。
“阿奎。”
贺兰可敦皱眉,“才新婚法、横冲直撞的艮山丫头,他难不成只能咬回去以作报复?幼稚!
胜之不武!
同流合污!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时,拓跋奎伸手搂过青黛的腰,一个翻身将两人一同卷向床榻。
“拓跋奎!”
少女难得拔高了语调。
两人连发丝都交缠在了一处,拓跋奎将额头沉沉压在她颈窝,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他用最后一点清醒的神智含糊哼道:“……阿依青,你自找的,受着吧。”
“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哼。
虽然又被咬了……至少,比昨晚凄凄惨惨戚戚的待遇好。
让她也尝尝直挺挺躺一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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