悫妃安氏一度昏迷,皇帝盛怒之下斩了太监首领杨清,杨清被拖出去的时候却如死灰一般沉寂绝望。
合宫的太医尽数都在这了,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太医们心中知道悫妃的命是保不住了,只是这样的话没有人敢说,也不会有人说。
贵海奉命请了皇后回去,又亲自把桂如姑姑送至廊外,才道:“请姑姑转奏老祖宗,外边的事已是妥了。
如今悫妃生死不知,怕是影响大局。”
桂如一向严肃,说起话来不怒而威,回道:“我瞧着皇上伤心不已,竟而杀了杨清。
这奴才果真该死,可该审一审再杀他不迟。
老祖宗的意思断不敢留这样的人在宫里,若得了消息先不要打草惊蛇。
再者,凡事大局为重。”
凡事大局为重自然说的是皇帝,贵海诚惶诚恐躬身应了声。
桂如便回身去了。
雨势略小了些,总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皇帝发了一通脾气亲自审问事情始末。
原来悫妃因着今日自家妹子出嫁心里高兴反倒晚膳进的不多,婢女劝说再进些参汤。
悫妃本意不愿的,又不想与那婢女多做口舌,也只细抿了一口而已。
不做多时,复而腹痛难忍昏死过去,便急急召了当值太医进来,又叫人容禀了凤阳宫的皇后。
太医名叫周品源,乃用银针试毒,这参汤果然是掺了毒物进来,周品源把参汤放在鼻尖细闻了闻。
骤然心中一鼎,脸色难看起来。
又转头问那奉汤的婢女,口气竟有些急躁道:“贵妃娘娘进了多少?”
奉汤的婢女本是外堂侍奉的,今日也不过是顶了别人的值,原以为自己受了重用的,不曾想竟出了这样的事,早吓的失了神。
皇后见那婢女说不出一二,便朝周品源道:“周太医,悫贵妃身子如何,如实报于本宫。”
周品源转跪在皇后身前,回道:“回皇后娘娘,臣,臣查此毒疑为乌辰子。”
皇后道:“是便是了,如何又说疑似。”
永和宫的人去了凤阳宫之后,皇后又派人去了乾宁宫,太皇太后便遣了大宫女桂如前来,桂如匝听乌辰子,眉头深皱。
却听周品源道:“此毒极为罕见,乃是西域之物,臣并未亲眼所见,随不敢妄下断言。”
皇后深感不安,如何这禁宫内院竟有西域毒物,又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竟要毒杀一名弱女子。
在周品源躲闪的眼神之中皇后已是明了,怕是安氏不好了。
忽听悫妃口中喃喃说了句什么,皇后俯身闻之,不禁苦笑。
转又吩咐道:“派人告诉皇上一声,请皇上务必回来。”
领命的太监磕头应了声是,桂如插口道:“此事兹事体大不可宣扬,只寻机告诉贵总管,劳他转奏即可。”
皇后脸色一顿,忙道:“是本宫思虑不周,一切依照姑姑所言。
快快去吧。”
贵海躬身进了内殿,如实说宫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身为御前总管事脱不了干系的。
皇帝见是贵海进来,知是送走了皇后与桂如姑姑。
清冷如墨的眸子看着依旧昏睡的安氏,方才她幽幽转醒,不过一笑,并未说的一言半语。
片刻无言,贵海却如煎熬一般,皇帝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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