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本就燥热难忍,安王又与林业比剑,此时汗水湿了重衣不说,身上腻腻的越发难受。
才见荣婉叫小童备了泉水净面,又湿了方巾叫他拭了手,这才奉了酸梅汤上来,一面又盛了递与赵谦林业。
他二人到是扭捏起来,喝了汤便起身告辞。
安王也不多留便准了他二人下去。
又吩咐军中事务云云。
安王此时进了酸梅汤,果然去了署热心情大好。
又问老夫人近日起居可好,荣婉收拾了食盒,笑回道:“都好,只是王爷这样热的天里不该比剑的,中了署热岂不叫人心忧。
若是乏了读卷书也好。”
安王幼时是有乳母照料,成年便开府封王。
身份尊贵,自然人人奉承,任其意而为之。
少有说几句可心话的人日子久了,安王越发孤僻。
更少有人数落与他,见荣婉唠叨了几句,安王一时错愕,竟不知如何应答了.
荣婉到是没瞧见安王失态,又拜了拜才道:“王爷好生歇息,奴婢先回去了。”
安王又说:”
本王这里并非宫里规矩多,不必自称奴婢。”
荣婉笑说:“王爷虽说面上冷峻,可心肠是热的。
原来我是最怕王爷的。”
安王叹笑道:“这话怎么说?”
荣婉又说:“王爷的冷峻便是在宫里也传开了。”
忽又觉的有些话不该说的,面色一红忙闭口不言了。
安王心里明白,不好点破。
才说:“你且回去吧。”
荣婉离了安王居所,手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好不害羞。
一时脸又火辣辣的烧起来了。
又自懊恼:在宫里呆了几年了,姑姑们素来赞她行事得体,言语谨慎。
怎的今日这般不争气?到是安王未察觉了才好。
转念又想,安王貌美,文武皆通,更是如今尚未立王妃。
不知是多少官家小姐的梦中谭郎,每闻安王进宫,各处的宫女无不费尽了心思往他必经之处流连,这些安王也未必知道。
天香最是爱慕安王,若她知道安王是极易相处的不知该多高兴!
安王再见苏承蕴已是几日后了,南楚一再扰境,兵犯我城。
安王麾下将士纷纷请命,士气激昂,安王只是按兵不动。
这日召来苏承蕴,安王亦不客气,直言道:“本王的猜测怕是不错。”
苏承蕴一脸风尘,略显疲惫之态。
听安王问话,媚眼微合,言语冷清:“南楚犯境,北安兵变,皇城便如囊中之物,取之易如反掌。
普天之下有此能力的人当数二人。”
安王勾唇冷笑:“你还是不相信本王。”
苏承蕴黛眉微挑,脸浮一丝浅笑:“下官到宁愿这个人是王爷而不是代珍。”
安王微微侧首“哦?”
苏承蕴含笑直视安王:"若论胸襟才干,天下无人能及王爷。
王爷得天下,天下必得太平。
若代珍得天下,大周葬则百姓离。”
安王含笑,转身望着窗外,平静道:“你以为本王会让他得逞?”
苏承蕴道:“王爷要得天下便在今日,藏与代珍之后,未免迟了些,落了个满目疮痍,九域动荡的天下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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