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待人亲厚,便亲自吩咐几句,叫她好生保养。
至皇帝一行人走远了,娴贵人早已灰白的脸色始才恢复一二分,眉眼神情无不哀怨。
叶氏俯身朝敬嫔一拜:“妹妹多谢敬姐姐出言解围。”
敬嫔甄氏甚少与人来往,今日游园也是无意与她相遇。
只是想起方才情景,只觉其中蹊跷,心里思量一番不由冷笑一句:“你与他是旧识?”
娴贵人身子一怔,眼色闪烁虽未言语确是如此了,甄氏勾唇冷笑:“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娴贵人怯弱哭了两声,才说:“姐姐饶命容嫔妾说句话儿,那公子甫是司空王妃幼弟常住府上,一二来回便认得了,但嫔妾与公子当真清白。”
敬嫔为人清高素不爱理会这些,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瞧那皇帝身侧的便是司空甫了,那一眼哀怨大抵是对叶氏用心了,好一双痴男怨女当真叫人心酸。
她不禁抿唇苦笑,放柔了声色:“你已入了后宫,与他再不相干。
若是念他对你有恩,便不可如今日唐突,连累他性命你又于心何忍?”
一语未了,叶氏便是泣不成声。
甄氏一旁无话,因又想起自己前生今世大抵还不如她,两人默声片刻,见叶氏的近侍宫女名唤嫣红,只觉的自家主子好端端的竟哭了,便不敢再与旁人闲话忙上前请安。
叶氏一时伤心,便不愿理她.敬嫔也是叹息不止,因说:“扶着你们小主回去吧,莫叫她吹了风怕是明儿头疼。”
叶氏才收了泪,因说:“姐姐大恩嫔妾记下了,若姐姐不嫌弃,嫔妾便常去姐姐宫里拜会。”
敬嫔才说:“若你来,不过多备一杯茶而已。
去吧。”
叶氏半依在嫣红怀里,浅浅见了一礼才肯去了
方过了晚膳,内务府总管长春来请牌子,皇帝叫了免。
他躬身退了出来,因见御前总管贵海在值房里,便上前请了个安,他生的白净圆胖,甚是和气逢人笑三分。
贵海见是长春便请他安坐,又亲自沏茶。
长春眯眼一笑,才说:“哎呦,可不敢劳您大驾,我自己个来。”
贵海到也不与他客气,任由他自己甄茶,因回说:“这会子往杂家这猫着讨茶吃,想是叫了免。”
长春尝了口茶,不由长叹了口气,稀疏的眉头微皱:“可不是么?都一连好几日了再这么着,我怕是有苦头吃了,贵公公您可是皇上身边一等一的红人,您给透个话儿,权当救我一命。”
长春不比其他掌事,可是皇后娘娘的人。
贵海脸上一笑,心里却计较一番。
才说:“您客气,咱们都是为皇上办差的,这事搁谁身上也是干着急的分,皇上这阵子让一个河患折腾的够呛,哪还有别的心思。”
长春不置可否,眼帘一垂沉吟片刻,又说:“这到是了,咱们跟前到是好说话,若是太皇太后问起来那就麻烦了不是,还请贵公公在皇上身边说句话。”
贵海挑眉一笑,食指轻叩了叩桌面,才说:“长公公放心,杂家应的事儿必不会落了空。
瞧,这只顾着说话了,茶都凉了,可再续一杯热忽的。”
长春脸上一僵,他自做聪明抬了老祖宗出来,不料恼了贵海,给下了逐客令,长春含笑起身:“谢贵公公美意,差事忙不是,告辞。”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