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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朝一笑,放下了棋子,颇有些坦诚相待的意味。
“殿下,我备了晚膳。”
裴舟白跟着起身,行至桌边,都是精巧小菜,样式虽比不上宫中御膳,看着却在寒冬冷日里格外让人暖和。
裴舟白瞧见还有酒,就更是兴趣盎然,可刚坐下来,就忽然猛的咳嗽起来,咳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欲碎。
林挽朝看他,微微皱眉:“殿下今日瞧着似是身体有恙。”
裴舟白堪堪稳住身形,抬眼时眸底泛红。
他勉强一笑:“天寒地冻,见笑了。”
林挽朝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裴舟白好容易平复下来,却见林挽朝从侍女手中接过了什么,走过来递给他时才看清,是一个手炉。
“殿下,既然冷,便更要护好自己。”
裴舟白接过,眼眸却在烛火照不到的地方亮了几分,这话,他记下了,记在了心里。
林挽朝早就回到了原位,两个人开始用膳。
裴舟白叹道:“这还是林姑娘的顶下此事,按照裴舟白所言,瞒着皇后将与工部通联造假文书的书信全都交于可裴舟白,甚至还有户部亏空军饷的证据一道全部送到了裴舟白手上。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惹火烧身的脏东西,甩给裴舟白自己就安心了。
不知母后在顾忌什么,难道还真舍不得这么个傀儡?她甚至想,裴舟白也是够蠢的,竟这么上赶着想要顶下这件事。
就那么想要母后疼惜他,不惜顶下滔天大祸。
只可惜啊,他做梦也想不到,母后是她一个人的,不管他此生多努力,都不会爱他疼他一分一毫的。
这件事算是处理干净了,如今坐等着陛下迁怒裴舟白,再顺势给舅舅划拨粮草,也算是两全其美。
她心惊胆战了几日,很快就放下了警惕,今日出了东安门,往瑞王府去了。
瑞王南下去料理要事,如今瑞王府只有裴慕渊一人在。
长乐到的时候,他正喝的烂醉嚷嚷着要去青楼喝花酒。
自从娶了李絮絮,这京都城的皇亲贵戚世家贵子哪个都笑话他,就连曾经心仪的几个姑娘也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想不通,又不服气,除了花楼,哪里还有让他舒心的地方。
“一个世子,如此荒淫无度,是想让别人笑话东宫门下行事作风吗?”
一听见这声音,裴慕渊浑身一冷,他看过去,长乐正被丫鬟搀扶着从门外入内。
他登时清醒,推开小厮的手,跌跌撞撞的过来迎接。
“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
裴慕渊强撑着步子站稳,不敢看公主的眼睛。
他是见识过长乐的手段的,她这妹妹看着乖巧如玉,但自幼时起就喜欢以折磨人取乐,常常让手底下的奴才自相残杀,满地染血,就连跋扈惯了的裴慕渊也觉得生畏。
长乐嫌弃的挥了挥手,被酒气冲的头脑发昏,满不在乎的问:“李絮絮呢?”
裴慕渊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厌烦,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在……在后院,按照公主嘱咐,好吃好喝喂着呢。”
“喂”
这个词很有意思,仿佛说的不是人,而是什么猫猫狗狗。
长乐也不在乎这些,昂着珠钗满发的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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