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睁开眼皮,入目是陈旧的床帏,困痛的感觉卡在嗓子里很不舒服,她呻yin着,唤水。
“小姐。”
温热的湿润凑到她面前,颜惜卿听了声音抬起疼痛的眼皮,翠喜苍白着小脸儿手里端着温水跪在她床边,红肿着眼睛将水递了递,“小姐,喝水。”
简单的四个字,她却笑了,一笑,唇片就痛。
就着翠喜的杯子喝了两口水,便见帘子掀开,清歌端着药轻缓得进来,见了床上的情形,她快走几步放下药,同翠喜一般跪在她床侧,“娘娘醒了!”
隐着分颤抖。
“我没死。”
她笑了笑,却全然高兴不来。
“娘娘吉人天相。”
清歌轻颤着强自镇定的端来药,将药碗凑到她唇畔。
她顺从的喝下去,就觉困意袭来,合上眼皮再次陷入昏睡。
“去告诉荣德,娘娘醒了。”
清歌替颜惜卿盖好被子,吩咐翠喜。
翠喜点点头出去,荣德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自颜惜卿被抬回来,他就受命在此处等待、监督太医及医女为她疗伤治病,直等了三日,几乎没怎么合眼。
“公公,娘娘醒了,公公可回去复命。”
翠喜乖巧的叫醒荣德。
荣德忙不迭应声,“奴才这就给皇上复命去!”
快步踏入勤政殿,那男人居然也正斜倚在龙椅上,似是假寐。
旁侧的贴身太监忙朝荣德使个眼色,皇上已然三日未曾歇息了!
他正欲退下,却突然听得那人开口问,“醒了?”
竟是并未睡着。
“回皇上,娘娘方才刚刚醒来。”
“吩咐太医用心治疗,但有懈怠,就拿人头来见朕!”
男人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威严的凌厉。
荣德忙垂首,“奴才立刻去传话。”
连日颜惜卿都是浑浑噩噩,时而醒来,时而睡着,足有半个月才渐渐能坐起来。
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内伤却重,常常夜里咳嗽出血,唯有慢慢调理。
故而她如今是连殿门都不踏出半步,宫中究竟如何议论,她也懒于理会。
想也想得到,她这个皇后几乎被杖毙,宫中人肯定不把她放在眼里。
然自她受罚之后,皇上却也有十几日未曾去过哪个嫔妃的住所,据说常常是忙到夜半还不歇息,却仍然赏赐如妃和月小媛许多东西,虽说如此,但也有嫔妃看到,皇上身边的荣德,是日日往来于皇后的椒房殿,甚至一天要好些次。
便有人猜测,恐怕皇上对皇后,也并非没有情谊。
何况,颜惜卿乃是当朝权相颜相之女,恐怕连皇上也忌惮着。
故而她醒来后,竟然也有嫔妃前来拜会。
颜惜卿多是不见,叫清歌前去打发了。
“娘娘,月小媛来了。”
那日清歌见颜惜卿醒来,上前报。
颜惜卿点点头,正欲告诉清歌回了她,却不想门帘一掀开,竟是那娉婷的女子款款而来,“姐姐,其余人均可不见,却不能不见妹妹。”
她笑盈盈的上前福了福身子,“妹妹参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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