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烟波千里,雾霭渺渺,穴寥兮天高而气清,寂寥兮收潦而水清。”
江面千里的烟波,艄公突然停了手中的木桨,站在船头高歌,寂寞困寥的声音,盘旋着扶摇直上然后又跌落了下来,碰撞着入了耳朵里。
“春荫,扶夫人进船舱去吧,春寒最伤人。”
秦行看着在船头和艄公并了肩站着望着远处发呆的抚春,唤了春荫道。
春荫本来在船舱里伺弄着她的毒药,听见秦行唤自己,走了过来,轻轻地托扶着抚春望船舱里走去。
及至舱口,沈抚春顿了顿身形,回头,看见秦行正看着自己,有些失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口,“相公,我……”
“我都知道,快进去吧。”
秦行朝抚春挥了挥手
抚春笑了笑,和春荫进了船舱。
两人凝视的那一刻,都知道对方是深知了自己的心思的了,无须多语了。
等浓雾散了,应该又是一个好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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