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是不是误会了(爹,你是不是误会了(第22页)齐震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金灿灿的酒樽上。
他脸上的激动和欣慰瞬间凝固了一下,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见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那沉甸甸的酒樽捞在手里。
“毒酒尊?”
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樽腹上我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丑字,浓眉紧锁,虎目圆睁,似乎在辨认那三个张牙舞爪的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他猛地一拍大腿,声如洪钟:“好!
好啊妙儿!”
我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爹……好什么?”
我声音发飘。
“这字……”
齐震山将那酒樽高高举起,对着窗棂透进来的光,满脸的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这字……写得有气势,有风骨,力透金背,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
笔走龙蛇,浑然天成,妙儿,你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忘忠烈本分,好,有觉悟。
不愧是我齐家的女儿!”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爹以前只道你性子跳脱,没想到竟有这般深沉内敛的心思。
这字,这心意,这忠君体国的赤诚。
王爷他……他定然是明白的。
他逼你,他那是督促你,鞭策你,让你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责任,贤婿用心良苦啊!”
我张着嘴,看着那酒樽上“毒酒尊”
三个歪歪扭扭、充满怨念的大字,在我爹口中变成了“忠君体国的赤诚”
一口腥甜再次涌上喉头。
“噗——”
这一次,是真的吐了。
小半碗刚灌下去的药汁混着血丝,全喷在了锦被上。
“妙儿!”
“王妃!”
“太医!
快!
忠烈夫人又吐血了!”
房间里再次兵荒马乱。
绝望。
深不见底的绝望。
在我养伤的时候,赵珩也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在我昏睡时,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圈椅里。
偶尔我能感觉到那道沉甸甸的、带着复杂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等我艰难地掀开眼皮,往往只捕捉到他起身离去的玄色背影,或者一句听不出情绪的吩咐:“你们好生伺候王妃。”
齐震山每日必来。
他不再试图喂我喝药,而是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
。
有时是一匣子漠北苦寒之地才有的据说能强筋健骨的“雪参”
,硬得能崩掉牙,美其名曰“要好好养一养筋骨根基”
。
有时是几本泛黄的、画着小人打架的“齐家祖传拳谱”
,他拍着胸脯保证练成后“个壮汉近不得身”
,可以更好地“保护王爷”
。
最离谱的一次,他吭哧吭哧亲自扛来一个半人高的、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哐当”
一声砸在我床前的地上。
“妙儿!
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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